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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劇】秘密森林(비밀의숲):在戲劇與現實間,呈現裸露的人性與慾望。


在面對真實與虛假的同時,什麼是評斷的標準,而眼見為憑的證據就知的是能夠令人信服的真理嗎?

以檢察官、律師、法官和刑警的韓劇題材,在這一兩年間不斷地推陳出新,除了是挑戰與展現影視產業中的編劇和導演在編寫和拍攝的功力之外,當大家在網路時代下熱烈的討論之餘,更是同《羈押魚肉》一書當中說「司法作為社會紛爭的最後仲裁者,本就與人民的生活息息相關」,也希望可以藉此一窺如同白色巨塔般的鴻門。

《秘密森林》是部觀看氣氛沉重的戲劇,以「賄賂」為主線劇情架構發展出的殺人案件,並讓預告當中的一句「設計好的真相,每個人都是有動機的嫌疑人。」成為整部戲劇的主心骨。刑警跑在第一線現場的目的就在於想要第一時間追緝犯人,但是在「眼見為憑」也無法成為破案關鍵,更甚至會被誤導的同時,在一次次的推理過程當中,越有明顯證據指向嫌疑人的下一刻,就會被黃時穆的的推理給推翻,然後再次陷入是否被導向刻意製造的線索,就很像是被帶風向的觀眾,進而把這個隨著不斷提升觀看標準,然後在不斷比較的選擇權交給了觀眾。

《秘密森林》由分別透過音樂劇和非主流電影發光發熱,然後在持續接演電影和電視劇的演員視帝曹承佑和影后裴斗娜細膩地出演患有敘情障礙的檢察官男主角與熱血卻不衝動的重案班刑警,同時搭配許多實力派綠葉演員,重複觀看細節也成為了劇迷之間最大的樂趣。

像是看著主視覺海報的時候,會發現到除了女主角之外,其他檢察官們都是以「睥睨」的眼神在注視著前方,就像是在說明著不同職業所給予他人的社會觀感和社會氛圍,也顯示出在高度社會化的韓國國情底下,每個人都一舉一動都會用正面或眼角的餘光追看別人的臉色。


「冷色調」的取景和後製,讓觀看的觀眾不會在情緒上過於躁動,反而似乎能夠藉此更貼近黃始木因為手術而失去感情表現的思考方式。而身為一個作為需要清晰頭腦分析拆解案件細節的檢察官,沒有了感情反而像是成為了他工作上能夠不被左右的工具,像是在第八集當中,徐東載跟黃時穆說:「要跟著自己的直覺而不是證據」的時候被韓汝珍所輕視,正是因為檢察官之所以被敬重的原因就在於他們異於常人對於事件梳理的能力,而一切更是靠證據說話,但他的們對話則是違背自身職業倫理與道德。
成為檢察官的暴力分子、成為法官的問題兒童,大眾最喜歡這樣的故事。在輿論的行銷宣傳之後,他已經成為了具有話題性的大人物。---《秘密森林》的李昌俊
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史蒂芬斯大法官曾說:「順從公眾意願,是立法者與行政部門的事情。在訴訟中,法官最主要的職責,在於不偏不倚,超脫民意」。「恐龍法官」,該是我們現在所想到公權力當中最常見的關鍵詞,更多是因為在亞洲的社會體系之下相較於西方國家的「法、理、情」,更偏於「情、理、法」的判斷依據,也因此在不符合社會期待的判決時,民意成為輿論,檢調以無罪推定原則的方式又因法律文件相關的易讀性低,戲劇成為大眾接觸相關職業主要媒介。


而想要透過戲劇能找到感情投射,該是黃始木和韓汝珍的互動過程當中所展露出的細微的肢體語和表情變化,讓他沾染了一些「人味」,然後透過一絲能夠被觀察到他其實和一般人無異的點,就在於他也會感到「飢餓」。

對於黃始木來說,吃飯是種讓飢餓感不再出現的方式,他會感到飢餓,然後覓食,但卻因為不會因為飢餓而憤怒或有其他的情緒出現,所以在專心於案件的時候又把飲食的順位向後調整,最後才是在被發現之後而滿足需求。這樣的微小細節除了帶給角色人情味,但也在沒有甘草角色熱場的劇情當中給予放鬆神經,因為沉重的氣氛會一個不小心就被每個角色的細微表情都有可能打壞節奏。所以更多時候,劇中除了冷笑和面無表情之外,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心底盤算,也在這個時候誰的細節可以傳達更多的訊息就是靠各自的功力立分高下。
「究竟是他們追著我跑,還是我把它們引過來了?」---《祕密森林》黃始木
《秘密森林》經常用揚角來拍攝空景,從那角度望出去,就像是被困在都市叢林當中,除了讓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也同時感覺被社會緊縮自身的能力,而對於眼前事物感到無力,就像是走在迷宮當中,只能向前邁進否則將毫無進展。


在劇中搭起劇情與觀眾間互動的橋樑該是由裴斗娜擔綱具有熱情理想還有行動力而不過於莽撞的韓汝珍。記得去年大受好評的《Signal 信號》當中的金惠秀也著同樣的特質,在觀看推理劇情的同時,不是每一位觀眾都擁有瞬間解套九彎十八拐思考路徑的,需要有人像是引路人一班的指引方向。她可以衝的比任何人還快,可以落後更可以與大眾並肩同行,就像是柯南的靈光一閃,然後細部分解案件。
這個時代需要有意義的作品,也希望這部作品在未來,不像紀錄片那樣的寫實,而是成為能夠讓人感嘆(現實中不存在)的作品。---曹承佑
尼采說「人是一根繩索,介於超人與禽獸之間」,在不斷強調細節、推敲劇情後破梗,接著像針筒一般推進劇情的《秘密森林》當中,在沒有絕對是非和黑白的考慮下,探究著劇中每個人為了護權自身權益的人性。「人性」總會在叉路口的選擇上扮演重要的角色,劇中的角色們有正義、憐憫也有貪婪和慾望,然後在心裡做出決定;觀眾則是在頻道之間考量著自身權益,在劇情題材、卡司陣容更甚是話題討論的基礎上,做出觀看的抉擇。


觀眾的「人性」如同劇中的人物難以捉摸,在一連幾部的tvN作品雖然有維持著演編導的水準,但去不能收獲與投資對等報酬的收視率。運用著自身的資源拉進大銀幕的演員走進電視框架當中,收視率固然是成為觀眾喜好的重要指標,比起商業化的操作方式,現階段的電視台該更熱衷於打造STUDIO DRAGON的招牌,並且牽拉起其他娛樂公司共同投資,除了分攤自身風險之外, 透過多樣化的題材在不斷嘗試的過程中,希望能在製作品質和觀眾喜好間獲得平衡,掌握征服「人性」的方程式,而在這過程中最大的受益者則非觀眾莫屬。




ω文章撰寫:艾利斯
ω圖片來源:秘密森林官網、秘密森林@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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